他拿出自己削的竹笛,对着河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冉庄的小曲儿。
尹徵捧着酥糖过来。
“侯爷,您和我姐夫很熟吗?”
他一直不知道赵毓同崔珩的关系,他觉得赵格非知道,但是那个丫头的嘴巴好像被缝起来一样,吃了吃饭多吃两口之外,其他的话一向不多说。他怎么问都问不出赵毓与崔珩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崔珩可以让自己和赵格非在宁淮侯府住那么久,还好吃好喝好招待?
“不熟。”崔珩不吹笛子了。
那十年他同赵毓真的不熟。
他必须让人淡忘赵毓是他的表弟,他需要让人不再记得他还有一个表弟。
因为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表弟,而那个人就是曾经的皇长子祈王,然而,他已经被褫夺了王爵,抄家之后几乎一无所有,也离开了雍京城。
既然赵毓已经从承怡成为赵毓,他也从崔碧城成了崔珩,就让这些改变更加坚固,也更加长远吧。
尹徵坐在他旁边的小石头上,“您刚才吹的曲子,我听姐夫吹过。他在西北,想家就吹一吹,不过姐夫吹的不如您吹的好听。我听说您也是冉庄人,你们冉庄的人都会吹这个吗?”
“不是。”
崔珩将笛子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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