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筝,“世子很厉害,小王以为这件事天|衣无缝。”
石慎,“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事,原本我也猜不到赵毓这么做为了谁,后来想到一些事情,我也明白了,今晚见到殿下,这个想法只不过更清晰一些。臣现在穷途末路,自然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人。殿下,您深夜见我,不会只是想要我去给赵先生赔不是吧。”
越筝终于点头,“好,你想要什么?”
石慎,“求条活路。”
越筝,“石府上下我只能保一人性命,我给你们石家留个后。你自己看,这个人是你,你弟弟,你妻肚腹中的孩儿,还是,你爹外室的庶弟?”
石慎豁然抬眼,直勾勾的看着雍王。
此时窗外月光倾泻。
越筝也看着他,眼神竟然是和煦的,温润如同昆仑的玉,他就在木椅上安坐,如同坐在云端的神,看着凡人骨肉反目,兄弟阋墙,父子相残,却露出了笑容。
毫无怜悯。
……
文湛从微音殿回鹧鸪殿,已经是午后。
政务对于他而言,不是负担,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责任。
文湛十四岁出毓正宫,十六岁监国,十九岁登基称帝,这么多年,他每日只有二三个时辰安眠,其余空闲几乎俱在微音殿或者书房,外人看来苦不堪言的政务,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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