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难得没有被鱼肉扰乱想法,看了看文湛,“我以为你知道,边境不走私养不了兵。”
随后,文湛喂了他几口米饭,两口菜蔬,还有几只新鲜的河虾,赵毓就感觉有些吃饱了,天气太热,胃口不好。
“我知道。”文湛又拿过一个玉碗,里面是冰湃过的水果,淋了一层蜂蜜,他用金叉插|起来一块蜜瓜,喂进赵毓嘴中,“只是没想到这样明目张胆。”
“西北道只是一群中下层不得志的军官与游兵散勇,他们就是出个苦力,得点散碎银两,真正拿大头的另有其人。”
文湛,“谁?”
赵毓又看了看他,不说话,此时,文湛喂了他一颗葡萄。
文湛,“你不说我都知道是谁。我的那些藩镇?”
赵毓点了点头,“叫他们藩镇也是大家浑说的。大郑五百余年没有设过节度使,当年圣王鹤玉雄主暮政,晚年昏聩出了岸世之乱,朝廷为了应对才设立了几大节度使,却导致了之后一百余年的藩镇割据,要不是宪宗南征北战结束乱世,大郑早就分崩离析了。现在朝廷用兵部的官员总督地方军务,只是西北、北境常年用兵,又距离雍京太远,加上那些边境上的镇守将军可以世袭,可以征税,隐隐约约有藩镇的气象。目前看,不成大气候。”
文湛却说,“等这些藩镇真成了大气候,再想做什么就被动了。”
几百年了,凡是坐在皇位的人对于藩镇一向极为忌惮,文湛也不例外,“承怡,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他们?”
赵毓又不说话。
文湛则说,“没良心,喂你这么多好吃的,都打动不了你,和我说几句实话?”
赵毓,“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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