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喝烈酒。”楚蔷生,“你喝吗?”
赵毓点头,“喝。那咱们白天不喝酒,晚上到我那里,挖两坛子老窖,让赵大妈给弄点花生米,咱们喝大酒。”
他们到酒楼,因为大人们都不喝酒,格非只有酸梅汤喝,饭菜吃的也简单。三人吃饱,赵毓去结账,赵格非感觉这里的酸梅汤味道不错,让小二用瓷坛子装了两份,拎着去牵马,酒楼前面的街道上有一队人马徐徐过来。
这些人穿着装扮同郑人无异,甚至比一般百姓更华贵一些,只是他们的鼻梁高高,眼睛珠子像琉璃一样,外人一看就知道是西疆那边的异族人。
大郑与西疆十六国打了一百来年的仗,那边很多土地都被撒了盐,原本就贫瘠的地上更是几乎寸草不生。
西疆人为了避战祸也会到大郑的疆土上来生存,虽然日子不好过,但是好歹没有战乱,可以吃上一口安生饭菜。
这里属于南郊猎宫,骑马向北走一个多时辰就是雍京南城,那里歌楼舞榭多,秦楼楚馆也多,西疆有些姑娘漂亮,能歌善舞,她们在雍京讨生活,也多在南城这些地方。所以,在这里出现这队人并不引人注目。
这队人均骑马,众人马中央是一辆马拉车。
那辆车走的也算平稳,不算歪扭,由于这里的官道有些坑洼,车轱辘一下子陷入一个坑中,那些西疆人只能下马推车。他们毕竟人高马大的,一下子就把车从坑中推出,于是,这些人继续上马,在人群中前行。
赵格非看着他们走远,忽然,眼睛瞄到一个东西,她拎着两个坛子到坑前面,蹲下,从坑中拿起来一根苇草,半青不黄的,像是今天清晨刚在河边摘下。
“亲爹,您看这个。”她拿过去给赵毓看,“刚才过去一队西疆人的马队,他们还带着一辆马车,马车曾陷泥中,这是我在泥中捡到的。”
赵毓拿过那根苇草,——上面打这二八一十六个万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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