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格非听见太贵妃叫她的名字,连忙过去。
她是闺秀,却不过是重臣的外孙女,一个“外”字就说明了一切;再加上她常年在云中,本来根本没有进宫觐见的资格,所以赵格非从来没有学过后宫礼节。于是她只是面对太贵妃跪下,以普通孙女见祖母的礼节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太贵妃让宋尚宫赶忙将她扶起来,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羊脂玉的镯子给她,“格非,我是你祖母。”
赵毓忽然问,“娘,您让她进宫做什么?”
半晌,太贵妃才说,“原来是存着那个心思,想着她进宫,你就不会,……,后来,那些人以为有门路可走,想要将姑娘送进来,不过你丈母娘一口回绝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停了一下,她才对宋尚宫说,“宋娘,带格非在院子中走走,咱们那边的葡萄熟了,看她喜欢不喜欢,自己摘点。”
赵格非看了赵毓一眼,赵毓没点头,她就没动。
太贵妃,“你想在闺女面前说?”
赵毓,“如今赵家门里就咱们三个,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太贵妃,“你这是铁了心要跟着他。”
赵毓手指捂住一块布巾,浸染了药液护住额头,不说话。
太贵妃,“我失贞再嫁,为的就是给赵家留下你,你现在这么做,让我死后怎么见你爹?”
赵毓,“您只是再嫁,没有失贞。再说,你对得起我爹,他被千刀万剐的时候,连我是公是母、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咱们母子活到今天,您才是大功臣,说实话,您谁都对得起了,活着死了,也不用愧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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