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离去,所有人跪送。
薛宣平坐兰叶巷赵家门口的石头门当上,看着赵毓骑着马急急忙忙赶过来,脑门上裹着白布。于是,他笑的不可自抑,“哈哈,老赵,你也有今天,被你相好打了?”
赵毓下马,“胡说八道什么?”
薛宣平,“难道不是你那个相好知道你轧姘头,跟你动手了?”说着一努嘴,“里面有人,长得虽然不如上一个,不过还真是眉目如画。老赵,你有艳福,自己看看去。”
赵毓进门,看见崔珩,他穿着一身同自己差不多的布衫,坐在亭子的栏杆上剥花生。
赵毓,“我得出趟门。”
崔珩将这些花生壳子拢了拢,“我跟你去。”
赵毓知道他是头倔驴,这次尹徵是在他眼前被掳走,无论与不与他相关,崔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听他这样说,赵毓点点头。
崔珩看了看赵毓的脑门,“怎么回事?”
赵毓,“给我娘磕头磕的。”
此时,薛宣平从外面进来,听到赵毓的话惊讶,“怎么,你还有老娘?我还以为你从石头缝中蹦出来的哩!”
赵毓让赵大妈帮忙打了水,洗了洗手,也擦了擦脸,就问薛宣平,“加茉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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