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越向前走越偏。这里已经越过了千金买笑的地方,这里有些暗开的门子,都是下等昌窑,有些地方的女人几个铜子就是一个晚上,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错念,赵毓就丢了。
裴檀看着眼前,这是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夜空中的月也照不到这里。他向前一迈步,忽然感知到暗色中有冷意,轻微扣动弩|箭扳机的声音,一道细细的箭破空而出!裴檀错过那道箭,伸手想要抓住,却不料箭的尾端系着黑色的细链,钨钢打造,接着弩|箭凌厉之势,割破了裴檀的手指。裴檀感觉手指一麻,破皮的地方有苦涩凉意,不好,中毒了。
“王爷,是我!”情节之下,他顾不得赵毓的禁忌,直接喊了出来。
“裴公爷?”
赵毓收回弩|箭,从黑暗处挪了出来,空着的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竹筒,里面放着晶莹剔透的徽州水冰纷,里面加了桂花,薄荷与红糖。
“解药?”
“那不是毒,是一种麻药,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赵毓说完,收拾好弩|箭,什么都不问就向回走。
裴檀跟在他身后。
赵毓一回头,裴檀咳嗽了一声,才说,“王爷,我,……”
赵毓却说,“没事儿,我只当没见过裴公爷您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