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嶷精于道学,于圣人规矩,礼法规矩无一不精通。
他在毓正宫是专门为皇子们讲读经文的。
钱侍郎好像得了魇症一样看着赵毓,等他看到赵毓身边的黄枞菖之后,他更是如同见了活鬼一般。
祈王!
承怡?
可是,他已经被褫夺封号了,……
黄枞菖是他从小的伴当,应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但是,如今黄枞菖已经今非昔比,他是司礼监的秉笔大太监,对朝臣的奏折都有批红的权力,此时,他跟在赵毓身后,如同当年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赵毓笑着对钱侍郎说,“屠大小姐与蒋家的是非是人家的家务事,俗话说,清官能断家务事,咱们都是外人,钱老一生的清誉最重要,可不能毁在这上面。您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赵毓的手指一边按在钱侍郎的肩膀上,拍了拍。
钱九嶷感觉自己肩膀发麻,连同他的头皮一起发麻。
赵毓,“七姐,我记得你锅灶上煲着白粥,拿过来切点鱼片进去,弄点宵夜也给各位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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