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说,“大先生您说,不要紧。”
屠明珠,“蒋家三房有人可以弄到盐引,赵先生需要吗?”
赵毓听着就是一乐,“我摆弄不了漕运上那些地头蛇,这笔银子我赚不了。再说,盐引是朝廷的,咱们要是拿朝廷的盐引来做人情,终究不太好。”
屠明珠,“赵先生的生意做的大,看不上这些钱。那么,赵先生可想像十三行的周熙一样,也得个功名?”
赵毓拿起来一块点心,用手接着,慢慢吃,随后说,“我不能出仕。不过,大先生有这样的神通,不需要我做什么也一样可以活的很好吧。”
屠明珠忽然起身,走了两步,跪在赵毓面前,“赵先生,我问您这些,只是想要看看您的心,是不是容易被浮名利禄所打动。”
赵毓将点心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他后退了两步,低头看着屠明珠,“大先生的意思是,您得找个心如明镜的君子来帮您?那我可能不够格。”
屠明珠,“今年六月,蒋衍为了不让漕船下水,让我去陪漕帮尤七,我不愿,可没法子。蒋家押着我去陪了两次,第三次让我连夜逃了。”
赵毓到屠明珠面前,蹲下,“尤七只是江湖人,蒋家竟然舍得你去?”
屠明珠,“他的背后就是礼部侍郎钱九嶷!”
隔壁那个自比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老梨花?
赵毓,“大先生,这位钱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我是庶民你是逃妾,我们都不是什么好出身,随意攀咬可是死罪。”
屠明珠咬死了下唇,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屈辱让她无法开口,只是,最后还是终于说,“蒋衍第二次带我去漕帮就是陪他。他,……他用了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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