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孩子的母亲就是高昌女子。”赵毓说,“大长老,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
此话一出,不止大长老拉摩提,就是在旁边等候的梁十一也是震惊!
只有黄枞菖的神情没有波动,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赵毓一眼。
那一瞬间,梁十一敏锐的感知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却随即消散的担忧。
边境上仗打了那么多年,原本的平安喜乐就如同那些被白盐侵蚀的稀少的耕地,早已经消逝不见了;而国恨家仇却像是战场上的血迹,一层干涸了之后再铺上一层,凝固到再也无法洗刷干净。
普通的郑人可以将高昌女人用链子拴在床脚上拼命糟|蹋,却不会愿意承认自己同高昌女子可以孕育孩子。
那是耻辱!
但是赵毓不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稳,带着哀伤。
底色却是庄重。
没有轻佻,也不自辱。
赵毓安静的说话,“怎么,很意外吗?大长老,你们钻山打洞一般探知我的事情,却没有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打听出来?”
“加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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