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沣看着赵毓,他自然知道赵毓口中的“幼弟”指的是谁,说的必然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雍王越筝。他对于赵毓的事情大约知道一些,但是他父亲从来没有将话语全部挑明,这就说明,这些事情不应该他明白,所以,他就必须要糊涂。
“好吧,赵先生请安坐,我去去就来。”
大约一盏茶的光景,安沣回到花厅,说,“赵先生,我父王请您回去。”
赵毓想要开口,安沣又说,“他邀您明天一早登香山。”
卢沟晓月,雍京八景之一。
雨中。
永定河起了雾,在桥边可以看见雍京的雉堞若隐若现,而西山的影子就隐藏在入夜的薄雾中。
这里石碑林立。
凌烟阁上诸代名臣许多都在卢沟晓月上留下旷世墨宝。
这到不是说卢沟晓月这个著名的雍京八景之一的地方美艳绝伦到令诸多名臣们神魂颠倒,而是这里是从南方进雍京的必经之地。
那些名臣们大多是文章锦绣的江南人,第一次在卢沟晓月驻足必定是进京会试的第一夜,这个时候,即使是晓风残月,也是文思如泉涌。
有着必登龙虎榜的雄心,也有初到京师的忐忑,还有的,估计就是思绪万千之后的故作淡泊的诗情画意了。
此时,卢沟桥旁果然有两个士子正在仔细诵读四百年前名相李翮的《雍京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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