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却说,“需要几人?”
大夫叹口气,说,“自然是越多越好,五人即可,十人为佳,二十人则是极限。药人越多,分担的人越多,而每个药人承受的毒血就越少,就越可能活下去。只是,枯骨蛇胆是天下奇毒,沾染一点就会终身残疾。”
崔珩点头,只说,“知道了。”
大夫走后,崔珩看着梁十一,“梁指挥使,找二十个人,要身体好,功夫好,不是家中独子的人。”
梁十一身边是位小旗官,“我们原本只想用那个老神棍换一个人,现在他中了毒,半死不活,难道我们需要另外再损伤十几个人的性命来救他吗?”
梁十一咬了咬牙,“我们要换的人,是重臣之子。”
小旗官压抑着愤怒,低声问梁十一,“我们的弟兄个个为朝廷忠心耿耿,难道二十条人命抵不过那个什么重臣之子?再说,就算这回用人命把老神棍救活了,这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就一定能换回那个人吗?如果不能,那我们这二十个人岂不是白白送死?”
闻言,梁十一看着崔珩,而一身紫蟒的崔珩也在看着他。
梁十一虽然沉默,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质疑,而崔珩,……,他那双眼睛黑的像是千尺深潭水,波澜不兴。
“重臣之子?”崔珩仅仅回味了这四个字,随后微微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禁宫,文湛寝殿。
赵毓从香山下来,已经是双腿酸软,等他骑马回宫之后,已经快要掌灯。
过了晌午,雨水就厚重了起来,赵毓即使穿了披风,戴了蓑帽,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身上的衣袍也是半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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