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
良久,他才说,“既然是最亲近的人,难道不应该想着让你过的欢喜一些吗?文湛,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一个好情人。我当年离开,当时想着,自己没有让你幸福的能力,没有我,也许你会过的好一些,……”
“幸福?”文湛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只是,那不能称为愉悦,“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活的不像个人。”
赵毓这次实打实的一把握住文湛的手,“别这么说。”随后,他直接泄了气,“我们两个究竟在做什么,好端端的吵什么。”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哎。”
文湛看见黄枞菖早就将赵毓的挂面端了过来,只是一直站在寝殿外面,没敢向里走。他招了一下手,让他进来,赵毓闻到喷香扑鼻的汤面,脸色都缓了上来。他坐在这里安静吃面,文湛把烹好的茶汤拿过来,让他喝了两口,果然顺口。随后,文湛坐他对面,拿出银刀给他切蜜丸。
文湛问他,“你怎么想着切开吃?”
赵毓,“周熙那边送过来的有蜂蜜,他们下手有些重,蜜丸弄的太甜,御药房的配方太方正,味道太凝重,所以我想着一样一半,搭配着吃。”
银刀所到之处,蜜丸破开,规规整整的被文湛摆放在羊脂玉的盒子之中。
文湛,“最近心口难受?”
赵毓,“倒是不疼,就是闷。”
文湛,“心思太重。”
赵毓的筷子用力搅了搅面条,荷包蛋化开,一种滑腻的美味浸在香油中,“你这是说我小心眼。”
“不是。”文湛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苛责自己。越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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