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赵毓看着他醒过来,将手中的书卷起来,放在一旁。
“香。”文湛轻声说了一声。
赵毓,“刚才怕你又做梦,烧了一些安神香片。”
文湛则说,“我不是说熏香,我是说你。”
赵毓看了看他,只是微微低了头,浅浅的笑了,“饿不饿?”
文湛,“什么时辰了?”
赵毓回答,“子时刚过。你有福气,雍京下了半夜的雨,刚停,外面夜空明澈,正好喝酒赏月。”
文湛,“这么晚了,不睡?”
赵毓笑着说,“中秋的民俗是要熬夜的,熬的越晚,月亮会保佑活的越久。虽然我自己知道我是祸害遗千年,不过为了让你安心,我今夜就不睡了。放心,我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的,到时候就该是你看我不耐烦了。”
怎么会不耐烦?
多久,都不会足够。
原本,文湛以为中秋守夜可以长寿只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民俗,此时他却希望这是真的。
赵毓让外面等候着的柳丛容进来,端过来漱口的盐水和清茶,同时还有需要换的衣服。屋子中烧着暖香,不用穿外袍,赵毓已经换上了空纱笼的宽袖长衣衫,颜色比较轻,是雨过天青色,而文湛的衣服颜色稍微重一些,是沉葛的颜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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