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枞菖,“文渊阁。”
赵格非,“如今,那里是内阁,我也不能去。还有呢?”
黄枞菖,“呃,……,微音殿。”
赵格非,“那里是圣上处理朝政之所在,我更不能去。黄瓜叔叔,您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爹真的看了一些正经书,也未可知。”
黄枞菖,“……”
赵格非,“还有,我爹,有可能是一目十行,并且过目不忘。”
黄枞菖,“……”
也许。
当年的皇长子承怡给人那种骄纵到不可一世,并且不学无术的印象太过于坚固与强大,以至于,他与他如此亲近,都忘记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黄枞菖顿时有些思绪万千。
随后,他带着他这万千思绪回到皇帝寝殿,看到赵毓爬到金砖地面上,从床榻下面捞东西的时候,还有些虚幻的感觉。
“祖宗,您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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