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拿着木棍继续拨拉火堆,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他忽然笑了。
那种温度,比火还要炽热。
赵毓说,“我们分开过十年,如果一直在一起,到了今天,你就不会,……”
文湛反问,“不会什么?”
“不会这么粘人。”赵毓,“要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你早该腻了。”
“不会。”
文湛的声音虽然轻却依旧是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随后,他慢慢靠近赵毓的耳边,接下来的话,似乎不适宜看着他的眼睛说,也似乎根本不可对人言。
极轻。
如同一片凌翅鸟的尾羽飘落于红莲池水之上。
“你才是鸦片。承怡,我早已经上瘾,根本无法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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