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薛宣平他们根本不可能察觉的事情。
甚至连赵毓,也疏忽了。
其实,这雍京城中江南出生的官员、名士还有士子多得很,能讲些略带着吴音的官话不算什么稀奇事,沈臻只要大方承认就好,可是他却下意识否认了。
“说起来,也不是专门和谁学的官话。我在雍京住久了,听多了,就会了。”
薛宣平刚想说,——你小子净胡说八道!
这官话一字、一句,甚至一个声调、一个尾音、一个颤音都需要一点一滴模仿外加矫正,不下狠功夫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
沈臻这口官话,人前一刻钟,背后就算没有十年功,也有七、八年。
赵毓一把扯过薛宣平,“老薛,你去看看后面几个木架子的东西,那些似乎是稀罕物,我看着眼生,这辈子从来没见过。”
他边说,边向那边走。
“老赵别说笑了,这世上还有你没见过的银锭?”
薛宣平说着,却迈开脚跟着赵毓向那边走过去,而沈臻与文湛也同时看了过来。
沈臻这个银窖有点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