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宣平,“这是,……”
“泰西母狼。”沈臻的声音,“泰西各国混战,有些小国的王族男人都死绝了,只能女子登基。那些能登上王位手握军政大权的女子被称为母狼。这些银元是其中一个国家的女王登基之后铸造的,上次一些波斯商人买丝绸,这些银元是他们用来付钱。这位美人儿相貌好,就是命不好,登基没多久丈夫战死,儿子战死,最后,她们国家叛乱,她被叛军抓了,然后,……。赵兄的眼力果然好,离这么远,都能看见美人儿。”
赵毓则笑着说,“我喜欢稀罕的东西,还有,这批银元成色不错。”
“有喜欢的东西就是好事。”沈臻问他,“赵兄,你想好从我这里借多少白银?”
赵毓却说,“这事,他说了算,我听他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文湛。
沈臻即使再震惊,也可以掩盖情绪了。
方才文湛纡尊降贵与沈臻说话的时候,赵毓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他多谋少断,太犹豫。
目前为止,他们身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边际的陷阱当中。
赵毓知道沈臻有阴谋,也有目的,他甚至知道沈臻已经设了局,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究竟这个局是什么。于是,他想得越多,顾忌的也就越多。绕来绕去,他反而把自己绕了进去,根本无法决断。
就比如从沈臻这里借白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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