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哪里?”
“户部。”沈臻笑的犹如多年未见天日一般,带着苔藓的味道,“那是我大郑朝廷的命脉。银锭都是铸银局一遍一遍精炼出来的,火耗去了一层又一层。那些官锭纯度肯定高,就是数量少。去年一年,户部收上来的税银不过七千万两,实打实的算一算,也就是六、七十个大户的存银。”
——户部税银的数额,沈臻怎么知道?
在场几人心思变幻。
赵毓知道文湛极其忌讳这些。
沈臻有一句话是对的,——户部的税银,那是大郑朝廷的命脉!
不过,此时,微服的皇帝却以一种近似轻薄的情绪,开口说,“不对。”
沈臻反问,“什么不对?”
文湛,“去年户部的税银是七千三百一十万两,不算零头。”
既然沈臻已经知道了‘七千万两’,那么,再说的准确一些,也无所谓。
此人背后一定有深渊。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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