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枞菖从旁边的木台子上拿出尘封已久的一张琴,调了调音,居然还能用,他的手指随便拨拉了几下,“祖宗,这琴曲里面没有大闹天宫,您是想要听《广陵散》还是《高山流水》,或者是《阳关三叠》?”
“都太雅了,换一个下里巴人的。”
“那么,来个《梅花三弄》?”
“太柔了。”赵毓,“算了,你尝试着用古琴来个弹棉花曲吧。”
“祖宗心里有事。”黄枞菖手指拨动琴弦,“我就随便弹几个曲子,给您解闷,您也别挑剔什么雅俗了。”
话音未落,琴声流淌了出来。
一曲《广陵散》,或者说是《聂政刺韩傀曲》,带着戈矛杀伐,带着慷慨激昂,背负着许多人的死亡与反抗,响彻玉熙宫。
赵毓看自己的书柜虽然空旷,但是上面还是有几本不错的春|宫,就拿过来随便翻动。
内宠!
终究,这样的话,还是来了。
只是赵毓没有想到,这一次,他是从越筝,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那里听到这个词——圣上的内宠。
其实三年前,他把冉庄小院的钥匙给文湛之后,心中还有过挣扎。甚至,那一天,他终于等到文湛过来找他的时候,他看见门上的锁被打开,他知道文湛到了,他在门外站了一刻钟,才终于拎着两条从市场买来的草鱼,推开了小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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