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在禁宫的时候,越筝太年幼,他无法清晰记忆全部往事,然而他又过分的早熟,他可以记住一些东西。
那个时候的赵毓还是祈王承怡,他的笑,他的呵护,还有,他的怀抱。
祈王可以骄纵,可以绵软,可以目空一切,可以恣意妄为,却是温和无害的,不像现在这个人。
听到声音,那人宫殿中走出来。
站在雕花门下。
此时的赵毓,像一个苍白的影子,却不是一个安静的影子,而是灰蒙风雪中一头蛰伏的兽。
赵格非看见来人,连忙起身。此时的她立刻恢复了名门闺秀的端庄与不动如山,然后,以一个雍京贵女见通家之好的长辈的礼数,对越筝见了礼。
“雍王殿下。”
“是我。”越筝点头,“格非,我是,……”
“闺女,他是你七叔。”
赵毓忽然开口。
同时,他让身后的黄枞菖将雕花门推的更开一些,才对越筝说,“外面下雨,天寒地冻,进来喝盏热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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