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姚肃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今年同往年不一样。”
“看不出来。”
姚肃,“今年雍京城的银价高。”
“咱们平日里都用不上银子,都用铜钱,那银价高低,跟咱们有个屁关系!”
姚肃翻了个白眼,又叹气又摇头,他手下一群酒囊饭袋,他这脸面上也不好看。
不过,老王却听的非常认真,姚肃就对他说,“咱们平时向老百姓收税,收的就是铜钱,可是户部要的是银子啊,所以,咱们每年就按银子兑铜钱的数目征收铜钱。
往年一两银子换一千三百个铜子儿,今年一两银子能换两千个铜子儿。
户部的税还是那些,每户收白银一两二钱。
往年咱们找每户要一千五百六十个铜钱,过手留下一成,那咱们能落下一百五十六个铜子儿;今年呢,咱们每户能收到两千四百个铜子儿,过手就能落下二百四十个的铜子儿!
怎么样,今年每户咱们能多落八十四个铜钱!”
“现在雍京的大米白面还是那个价,没变,这么算起来,咱们今年每个弟兄能多六、七亩地的收成!”
说完,姚肃又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到了年底,你们家别说七个小子,就是再来七个,你也养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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