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肃仔细辨了辨,对方似乎也不像是为了几只兔子就责怪他乱收礼的意思,他于是很直白的说,“对,赵先生来过。只是方才我们吃面,还没来得及写他的名字。他是一个时辰之前到这片芦苇滩,随后就去冉庄了。”
“冉庄?”
裴檀听到这回答,心中一个疑问。
“对,冉庄。”姚肃说,“赵先生说,他老家有事要回去一趟。他还说快点走,晚上还能吃铁锅炖大鹅。”
如今赵毓的户籍迁入顺天府,黄册上写着他的籍贯就是直隶冉庄。
要是赵毓曾经这么解释,倒是也通顺。
闻言,裴檀将手中的纸簿合上,直接问姚肃一些事情。诸如此地除了是荒凉的芦苇滩之外还有什么?
很多不可对赵毓说的话,姚肃一口气都对裴檀说了。
“死人?”
“对,很多死人的,当时漂了一河面。”姚肃认真的回答,“我们何大人立刻派人掉了捞尸队过来,将所有的死人都打捞上来,直接送到太平镇了。”
“太平镇?”裴檀,“你们何大人是个聪明人。”
死人的事情,可大可小。
大了,可以泼天;小了,可以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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