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见色忘义。
据说,当年赵毓放弃西北一切基业回冉庄,就是因为“色”,却谁也不知道这个“色”究竟是谁。因为,赵毓在直隶和雍京的日子中,似乎一直过的都是非常平淡的鳏夫生活。
不,……原本的谜题似乎顿时解开!——韦睿知道赵毓的“色”究竟是谁!
深潭下面是待溺毙的数百活人,此时不能恋战。此时,文湛虽然对这名黑衣武士说什么不在意,他却一直看着他手中的太刀。
“承怡,太刀好用吗?”
“东瀛长久战乱,对刀剑枪的锻造很是注重,再加上日本人脑袋梗,心思死板,做什么都一板一眼,他们的工匠锻造每一把刀都耗尽心血,在我看来武|士|刀的钢口绝佳,是砍、切、杀的好器具。”
“好,就用它砍闸门。”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方才赵毓想要用胁差去砍闸门,眼前这把太刀却似乎更合适。
文湛将手中的强|弩解下,从旁人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他跳下大石,对那个黑衣人说,“你想要那柄胁差?和我比一场。”
“好。”那个武士对于正经挑战很是尊重,“如果我输,我切腹。”
“不用。”文湛卸掉长剑上面那个流光溢彩的剑鞘,“如果你输,你手中的长刀归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