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毓就笑了,——文湛一如既往的气鼓鼓,一下子就过去这么多年。
流年都去哪儿了?
赵毓喝了半碗酒,这是一种很清淡的高粱酒,加了蜂蜜,味道不错。
“裴公爷,这人嘛认识的久了,就忘了刚开始。我都忘了我们第一次在哪儿见着的了。”
“奉先殿。”
对了,是在奉先殿,那个内廷供奉先祖的地方。
那一年几个世家勾结禁军叛乱,大正宫中乱哄哄的,裴檀在那天入宫见皇后,不想遇到这样的祸事。
就在他就要遭遇叛军的时候,有人揪住他的袖子,用力向后拉,然后将他从一条很古怪的小路扯进了奉先殿。这里不同于太庙,没有那么隆重,供奉的是先祖的牌位,四周青烟缭绕,空无一人。
“在这里躲一下,他们找不到这里。”
一个小孩子,身上是黑色缂丝镶银丝骧翥纹的小袍子,衣服上弥漫着异常昂贵与罕见的白昙花的熏香,他头发扎的不是很严实,只有头顶一半用金丝镶嵌羊脂玉的环扣住,另外一半头发披散在后背上。他双手抓住门栓,双脚踩在楠木门当上,向外看。
“没人过来。”
裴檀,“大殿下怎么在这里?”
“咦。”小孩子双手抓着门栓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