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不读书,不识字,没有田产,没有资格兑白银贮存白银的人,在诸位大人眼中,那能算是人吗?
到了半夜,文湛才回来。
赵毓刚在温泉泡了出来,正坐在床边,黄枞菖给他擦头发。
文湛进入殿门,喝了宫人奉的茶,也更了衣,这才到床边,拿过黄枞菖手中的布巾,慢慢给赵毓擦头发。
“今天在微音殿的事,黄瓜跟我说了。”赵毓低着头,看着头发一点一点滴水。
他,“你的这招乘着银价高昂多收税是涸泽而渔;而我做的这些就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治标不治本,哦,现在连标都不治了,这种情势再发展下去,我真要倾家荡产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文湛。”
“这一次,我听你的。”
小草说自己姓罗,这两天住在赵毓家中很勤快,赵大妈其实挺喜欢她的,于是给她做了很多好吃的。赵毓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吃饭,碗里堆满了鸡鸭鱼肉,她正认真的一口一口极认真的吃下肚子中,一个米粒都没有落下。
小草看见赵毓回来,叫了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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