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晚上一定要一个炕头睡觉。
他差点又把自己说过的话吃到狗肚子里了。
“哦,回去,一起回去。”赵毓说,“那就在这里吃饭,我看赵大妈做什么了?”
晚饭是菊花火锅涮肉。开了几张桌子,每台桌面上摆了一碟子一碟子的薄羊肉片,白菜豆腐还有粉条。糖蒜,芝麻酱,韭菜花,还有后街老头儿家的大块红方。赵毓不太爱吃羊肉,嫌膻,赵大妈专门给他切了一盘猪五花,肥瘦相间。于是,她架着炭火细细烤了,滋滋的味道,香气扑鼻。
饭菜很好,赵毓甚至还喝了两口源升号酒坊的二锅头。
酒足饭饱。
等赵毓回到宫里,凑到万寿宫看他闺女写大字的时候,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
赵格非被她亲爹在一旁的柔情似水的眼神膈应的手指不稳。
“亲爹,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赵毓继续笑,“我就是觉得自己的良心又长回来了。”
“良心?”赵格非,“亲爹,不会您真的想要把我抵押了借贷,随后良心发现,就把我给赎回来了吧。”
“没。”赵毓,“是有人想要用大笔的祖产来买你,我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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