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叫醒我。”文湛还是让他睡在里面,“你在里面我安心。”
赵毓不再争,安静躺好,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文湛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试了试。
“方才在我娘那里吃燕窝,她说,原先给我议过亲,……”赵毓,“我不记得了。”
文湛的手指拿开。
赵毓,“是冉庄我们后街卖酱菜家的闺女。”
文湛也躺好,外面绞金丝的缂丝帘幕放下。
赵毓,“当年我娘要是不嫁给我那个倒霉亲爹,她应该嫁给前街香油铺的老陈家。呃,……其实左边村子槐树下的老白家也不错,他们家是铁匠。这样要是再有了我,我天生不是会捶香油,就是会打铁。花骨朵到了议亲的时候,估计彩礼也就几十斤小米,连二亩水浇地都不会有。哎,也不知道辛老六家的闺女现在做什么?”
文湛忽然说,“她嫁给了左边村子槐树下的老白家,生的孩子也大了,今年,她第一个儿子到崔珩在冉庄的店铺做工。”
“哦。”
赵毓闭着眼睛,他也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忽然,他睁开眼睛,“文湛,你怎么知道辛老六是谁?我没告诉你当年我娘给我议的亲事就是他们家的闺女。”
文湛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赵毓,“既然梅太傅嫌弃孙媳妇生不出儿子,为什么不和离?今生缘分至此,从此男婚女嫁,一别两宽,各自欢喜。梅慎言说什么儿媳妇虽有七出之罪,但是有与更三年丧之功,我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谢家姑娘又不会死抱着他们家不走。不说和离,就算谢姑娘被休,我都不信谢家还没有她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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