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周的墙壁上,慢慢围上来身穿黑色劲装的御林军,手中是硬|弩,已经拉开了机关,利箭对准内里。
韦睿也来了。
他一手张弓,一手冲着赵毓微微摆了一下,使用的是军中的手势,表示,——一切就位。
赵毓把想内心的震惊完全压下去,再听崔珩,还在滔滔不绝,“……,镐川之水流了这么多年,里面的鱼鳖虾蟹多的很,还有菱角,我是冉庄人,那里有一条镐水的支流,直接冲成一个大水坑,就是白洋淀。我们白洋淀的菱角莲子和太湖的比比,一点不差。老丈是哪里人?”
“我?”那个老头儿连忙说,“我就是土生土长的直隶人。”
“哦。”崔珩又问,“老丈可喜欢四处游历?”
“这不干活到处溜达都是有钱人喜欢做的事。”老头儿连忙摇头,“我们这些人,不要说攒出盘缠,就是一天不做工就没饭吃,哪里能四处游历?”
崔珩,“哦,真可惜。”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可惜的意思,突然,他抬手做成手刀,一下子砍在老头儿的脑后,直接把人坎晕,瘫倒在门槛的烂木条上。
“婆姨,……,这可不是直隶土话。”崔珩笑了笑,直接踢开门,“说话尾音都是一口米黄子和手抓羊肉的味,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直隶人,骗鬼啊?”
此时韦睿从廊檐上跳下,“侯爷,赵将军。末将有密旨,我们至此一应行动听从侯爷命令。”
崔珩连忙说,“有劳。”
不过,他还是稍微有些意外,“怎么,你们认识啊?”他见赵毓没话,一直看着他,又说,“你别用那两个眼睛珠子瞪着我,我说过,这事儿太大,我担不起,你也担不起。走吧,看看里面究竟是啥勾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