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哎。”
众人想说——你不至于吧,不过如今这情景,他们也活生生的有了一种今日要杀身成仁的悲壮,就不再多说话。
萧呈一直沉水着脸,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杆。
他忽然有些后悔,当时,他宁可找人把赵毓做掉,也不应该让他犯下这个弥天大错,赵毓似乎驾了一艘破船,在深渊旁湍急的漩涡中,几番挣扎,险中搏命,如今,这个深渊开始扩大了,它可以将所有人吞噬。同时,昌渡在那边也让人心烦。
“老八,你别哭了。”
此时,薛宣平把面前的炒面盆子刮了刮,勺子碰到瓷碗底的声音好像可以把人的耳朵撕裂,此时,天空一声炸雷,秋末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
众人连忙进正堂避雨。
有人见昌渡擦了脸,眼睛冒红,一脸的颓然,最终还是劝了劝他,“没事儿,天塌下来还是大个儿的抗,咱们都没事儿。”
昌渡是个狡猾的人,狡猾的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伪装。但是今天昌渡倒是不像伪装,似乎真的很伤心。
萧呈都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老八你到底怎么了?”
没等昌渡说,薛宣平一口咬着柿饼,一边说,“他家的狗死了。”
“……”
萧呈气极,都要笑了,“别瞎说,上次他娘死出殡,他还没哭成这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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