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双眼圆睁。
他费尽全部力气,才没有把更加丢脸的那一声“啊!”喊出来。
这一把戒尺暴击犹如醍醐灌顶,赵毓动了动脖子,顿时觉得木舍因为门窗不严而灌进来的西北风都像是无穷无尽的真理和警世名言,当然,这些东西出自谢翾飞老爹谢冬荣那颗智慧的头颅中。
谢冬荣手持戒尺,站得很直,他居高临下看着赵毓急忙调整坐姿,片刻之间,赵毓就从一个坏学生成为了一个苦修者。
傍晚。
谢翾飞把赵毓从蒲团上扯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成了一对儿瘸子。
“父亲说你今天清醒了三个时辰,令千金这个学生他收了。至于另外一位罗小草姑娘,则因为底子太薄暂时无法跟从我父亲读书。她可以先入我们家学启蒙,以后看看资质和用功程度再说。”
“翾飞,你救了我一条命,胜造七级浮屠。”赵毓伸手敲打自己僵硬的腿,“令尊大人以酸儒那一套测试我的定力,实在太狡猾了。”
“我父亲毕竟是儒生,再怎么离经叛道,也顶多到’知行合一’这一步,再往外,他就需要好好想想了。”
“我知足。令尊大人毕竟不是走一步摇晃三次,甚至逃命也四平八稳踱着四方步的那种酸秀才,我知足,特别知足。”
谢翾飞,“赵兄,您这三次知足,好像很言不由衷。”
赵毓连忙打哈哈,“哪有的事儿?”
这是赵毓在谢翾飞的第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