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胡乱的瞎折腾,似乎要把这些天的分离一鼓作气碾碎了。
结果,他们两个这一折腾,就是两个多时辰。
柳丛荣见他们完事,连忙摆饭。
文湛用的是肉末烧饼和肉粥。
赵毓是豆汁儿。
原本拎过来的豆汁儿都凉了,焦圈儿也皮了。赵毓还是挺喜欢吃这些玩意儿,没让撤,只是让柳丛荣把豆汁儿热了热,焦圈儿也不用回锅,直接就着吃就好。
小炕桌放在赵毓身边,他就半躺的姿势开始进早膳。这白梅和豆汁儿的味道混杂,也是一景。这味道不能仔细闻,不然非能品味出人生寂寞如雪不可。
北镇府司。
过去的元熙十三年对于梁十一来说,就是一残废年。
先是他误信加茉险些伤了赵毓和宁淮侯,为此,他得了百两黄金和一顿板子。
紧接着,他因为看管诏狱不牢,让重要人犯被人杀死,随后凶手被杀,这一系列的失职让他将北镇府司拱手相让给宁淮侯崔珩。崔珩用人完全不讲情义。镇抚司到了他手中,就是一把打磨到锋利无比的割喉刀。他们的确建功立业了,将西疆那些狼子野心的东西在雍京城的明桩暗桩拔了十之八|九,可是,当宁淮侯将缇骑归还的时候,镇抚司弟兄们也损失了十之五六,残废了。
如今梁十一在自己的地盘看着宁淮侯府派过来的副将送过来的“人证”,都有些心惊胆颤的。
因为,此人已经不能用残废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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