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这几个部族的人也是邪门,一对青蓝色的眼睛珠子,女人无论和谁,生的孩子都是浅色眼珠子。
郑人怕混淆了祖宗血统,一般这样的孩子都不敢让见天日。
梁十一不想再同那个老头儿说话,直接骂了一句,“滚!”
那个女人从地上起来,梁十一也掏给她一块银子,女人摇头,不要,“贵人,这是您的好意,我们不应该推辞。只是它实在给我们招祸,我们不能要。”
梁十一也没有硬塞,“大嫂,我怕那个恶人再回来找您麻烦,您带着闺女先搬到别处躲躲?”
女人紧闭着嘴,摇头,“在这里,我们能活,外面,活不了。”
她是被自己人从西北卖进雍京城的,主人家对待她不像对待活人。那种日子过了也就三年,她落下一身病还有一个孩子。主人家原本想弄死这个孩子,是她自己拼了命抱着孩子逃了出来,隐在雍京西市。这里再艰难,好歹母女两个有口饭吃,能活。
梁十一,“您因为什么事过不去了,欠这种阎王债?”
女人嘴唇干枯,“交税。”
梁十一,“大嫂,我没恶意,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看您不是逃妾就是逃奴,连黄册都没有,官府平时也找不到您,万一找上门,您不赶紧躲不赶紧逃,上赶着交什么税?”
“官府收不到我们头上,可是顺天府能找覆罗古收。”女人说话都开始哆嗦,“他更狠。”
梁十一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他拿着碎银子买了一些炸饼、还有两碗肉汤递给母女两个。
此时,他也的确无法再耽搁,领着他的人马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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