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问他,“可是,你真的拥有对天下生杀予夺的大权吗?”
文湛微微摇头,“不可能。即使民间再怎么传说我是紫微帝星,其实我也只是个人而已,有七情六欲,会生老病死。我同旁人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就是我生在大正宫,坐上了皇位。只是,坐在这把椅子上,就像画文人画一样,该留白的地方一定要留白,该妥协的时候,就必须妥协。列祖列宗留的匾额就悬在那里,敬天法祖,敬天,敬的是天道,要明白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对了,我长的像先帝吗?”文湛问了一个貌似不着边际的话。
赵毓点点头,“像。我记得原来喝多了,还能把你和先帝认错。”
文湛忽然想起来,承怡眼神不好,一到晚上就更加不好,有一次他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自己去扶他,他还称呼自己为“亲爹”,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怎么先帝总说我像裴相?”
“都说外甥像舅。”赵毓,“你同裴公爷就有一二分的相似,但是,你还是更像先帝。只是,……”
文湛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赵毓,“先帝应该特别讨厌裴相,所以,他把你相貌中的裴氏血缘放大了。”
“嗯。”文湛点头,“连带着,他也讨厌我。”
“他应该不讨厌你。只是,……”
赵毓说,“当年你是王朝的储君,是注定要取代他的人,他对你有一丝丝的防备,这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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