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
大正宫,皇帝寝殿。赵毓在雍王府的耳房被|干晾了几天,腿有些肿,文湛给他垫了厚一些的靠枕,让他靠在软塌上,随后,自己单膝跪在他腿边的脚踏上,给他捏腿通筋活络。文湛一直不说话,赵毓几次想要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捏腿,并且要扯他起身,都被他挡回去。
“生气了?”
文湛还是不说话。
赵毓叹口气,“还是你心软,不会这么制裁我。”
文湛忽然笑了一声,短而急促,收的也快,显得有些古怪,“我拿什么同他相比?越筝在你这里有免死金牌,我可没有。我是你养的狗,就算被你任意丢弃在一边,只要你回头,只要你随便给点骨头渣,我还不是上赶着往前凑?我自己知道,只要错过一次你心软的时机,再等你回头,可不是一年两年的光景,也许就是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
——承怡,我不可能永远等着你,我只能等你到今生今世,我死的那一刻为止。
曾经他恐惧到极致。
他怕他等透了今生今世,也没有等到承怡。
文湛又笑了,这一次更冷,“我没有越筝那么多宠爱可以挥霍。”
赵毓也不说话了,他就安静的微微低着头,眼神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文湛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才发觉他的手心冰冷冰冷的,只是,这样的碰触却似乎打破了他自己的沉浸,于是他微微抬眼,看着文湛。
“去年秋天的时候,越筝来西北道兑白银,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能做储君?”
“他问我,是不是因为不是你的子息,所以就不是大郑王朝的正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