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祖皇帝赐酒功臣,随后白刃相加时候吟出的诗句,赵毓无比熟悉。
“不是。”赵毓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这是好酒好菜,没什么金杯,也没有白刃,我只是想要劝世子一句。”
说完,他端起酒盏,“先干为敬。”
石慎毕竟也是场面上的人,见他如此,自己也端起来酒盏,一口喝干。
赵毓说,“雍王殿下是圣上的亲弟弟,无论他做过什么,只要他肯回头,他的身后永远都有来时路,可是,你不成。世子毕竟是臣子,行差踏错一步,也许身前身后都是绝境了。”
石慎点头,“我知道。”
赵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搅进来?”
石慎,“我本来也没有活路。”
赵毓,“何至于此?”
石慎笑了,“赵先生,您既然想要把话说开,何必装糊涂。你我二人在西疆有解不开的仇怨,难道,我能从你这里逃出生天?”
赵毓听着,没说话,继续给自己也给石慎再倒了一盏酒。
石慎,“我在西疆做的事情让你追查到了蛛丝马迹,我几次三番想要杀你灭口,只是当时不知道你是谁。后来在雍京屠明珠的局上再见面,我知道你就是原祈王承怡,我也知道,你那时也认出了我。你在雍京城的势力深不可测,在这种情景下,你还能给我一条活路?”
“世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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