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看了看,全部都是元熙九年之后景德镇官窑烧造的瓷器。
没有“鸾”,一件都没有!
此时,内殿之外,有人低声说话,是赵毓!“这个瓦罐还不错,吊汤的时候不容易把水熬干。”
黄枞菖的声音,“祖宗,您慢点,这鸭子大,一个人撑死都吃不完,又没人同您抢。”
“别提了,我今天折腾了一天,回来洗了澡就睡了,但是我这心中总是惦记着,总认为自己忘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可是,一直到我闭上眼睛睡着,我愣是没有想起来。这不,半夜自己饿醒了。敢情,我一回宫就饿了,临睡之前忘了觅食了。”
“哎呦,慢点,慢点。”黄枞菖,“别说,这酸萝卜炖鸭子,还挺香。”
“黄瓜,你跑哪去了,怎么大半夜才回来。”
黄枞菖,“这事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等明儿,我再跟您细说。”
“好吧。”赵毓,“我再捞两块萝卜,你去拿点挂面来,咱们就着老鸭汤煮面吃,味道一定鲜。”
多半晌,赵毓打着饱嗝回寝殿,一眼看见文湛坐在榻上,“你怎么醒了?”
文湛有些愣怔的看着他,随后,皇帝从卧榻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微微碰触了一下他的手。
温的。
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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