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黄枞菖,“您在西北的很多事,皇上不想听,不代表他不知道。可是这些事情我必须知道。您在西疆是这个!”说着,他竖了大拇指,“可是,您再见过世面,再英雄盖世,不也折了吗。”他的筷子戳了戳鲈鱼,“祖宗,咱都虚到连紫苏鲈鱼都吃上了,咱可真没脸说别人。”
赵毓往嘴巴里面塞了一大坨枣花馒头,随后,喝了一海碗人参乌鸡松茸汤。——他自己把自己的嘴巴给严丝合缝的堵上了。
回宫后,文湛逮住赵毓,连着问,“究竟怎么回事?”
赵毓想要搪塞过去,“什么怎么回事?”
文湛,“你去看大夫了吧。”
赵毓,“呃,……”
文湛,“你瞒不住我,你身上有草药的味道。黄枞菖扯住你出宫,定是去看大夫。究竟是什么毛病,不能传太医局的医正过来?”
赵毓见实在瞒不住,就让黄枞菖把那份食单递给文湛。
皇帝扫了一眼,脸就绿了。
赵毓,“大夫说了,毛病倒是不大,得养。他还说了,咱俩得分房睡。”
“不用。”文湛把食谱拍到桌面上,“我没这么禽兽。”
这几天他心思重,半夜惊醒分不清楚梦境现实,如果没有承怡在卧榻之旁,他怕走不出心魔布下的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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