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
过了好一会儿,赵格非才把打嗝压了下去。
文湛等她平静下来,认真思忖了一下才说,“格非,你爹之前的身份是先帝亲自下诏册封的亲王,那是大郑最高门第的公卿。难道,你以为拥有这样王爵的人,与山中落魄书生一样吗?”
赵格非,“……?”
文湛却不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缠,他简单问了问罗小草的事情,问,“格非,你认为承怡会放任不管吗?”
“不会。”赵格非摇头,“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文湛,“因为他重情重义?”
赵格非认真想了想,谨慎的说,“因为放任小草进徐府这件事从根本上违背我爹为人处世的方式,他应该不太会选择这种做法,这同他是否重情重义其实还不太一样。”
文湛,“愿闻其详。”
赵格非,“小草只是农家女,任何一个人,稍微一权衡都知道舍弃她而选择徐家。只是,权衡这种做法,其实很多时候不一定是最好的做法。”
“许多人做事只喜欢权衡。以为自己做出的抉择是最适宜的。只是天下之大,世事之繁杂,人心之险诈,单凭一己之力权衡,如何确保这个抉择可以经得起人心,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在我看来,很多权衡,不过是走了一条捷径而已。可是爹也说过,世上的捷径多是陷阱,他还说,淹死的都是会凫水的,这世上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的人,多是聪明人。”
“为了攀附权贵而选择抛弃弱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必定是聪明人。”
“我爹不是聪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