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怎么看上去金灿灿的?”等老太太出屋,赵毓赶忙问黄枞菖,“这是我眼花还是怎么地,我怎么觉得你娘今天一身佛光普照的祥瑞之气?”
“她镶了八颗金牙!”
黄枞菖掰过一块馒头,“我娘一见您来,乐的嗓子眼都开了,那堆金牙在油灯的照耀下,可不就金光闪闪、瑞彩千条嘛?”
“……”
半晌,赵毓才说,“镶金牙也挺疼的,你娘这是图啥?”
“我在雍京买了小宅子,开春之后,想接爹娘到京里住一个夏天。”黄枞菖说道,“我娘觉得自己一乡下老太太,长的贼难看,怕到了雍京给我丢人,就受了后村她堂姐的二姥姥的撺掇,先把自己拾掇拾掇。首先,她就给自己补了牙。”
赵毓,“你娘堂姐的二姥姥还活着?”
黄枞菖,“那娘们儿辈分高,其实年纪不大,只是个半老徐娘。”
“哦。”赵毓也不知道说啥,开始安静的吃饭。一口馒头,一口大锅熬菜。
黄枞菖像是自言自语,“我娘镶了八颗金牙在京里算是一个笑话。还有其他笑话。酒醋面局的张衾得了总领太监的差事,算是新红的红人,他立马儿在南城买了宅子,还从窑子里面买了一个娘来。”
赵毓,“呃,……”
黄枞菖,“张衾是静海县人,她娘常年在海边,风吹雨打,长的比较皱,他嫌弃他娘不好看,给他丢人,就不让他娘进京。他买的这个娘之前也红过,虽然老了,可是风韵犹存,放在宅子里面也是一景儿。那些读书人说我们刑余之人性子古怪,原本我不服气,现在仔细一想,也是挺古怪的。”
赵毓忽然说,“这些话是谁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