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摆着木案,上面铺着皇帝用朱砂写好的字帖。
写字?
——妈呀,最讨厌写字了。
立刻。
赵毓将自己许诺要与文湛习字的事全部吃到狗肚子里。
“陛下,既然您已经枉担着后宫三千的虚名,草民就不能再让您空耗光阴。”赵毓说着,去扯文湛的袖子,“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只我一人枯坐写字,实在大煞风景。不如就让草民学父皇的妾妃那般侍寝如何?”
文湛拒绝,“不好。”
赵毓撒泼耍赖,手段用尽,居然满地打滚,最后还是被文湛从地面捞起来,径自圈在软榻上,右手塞入一管狼毫。
而。
包裹他右手的是文湛的手掌。
“这几天不能胡闹,你身子骨要紧。”皇帝坐在他身后,声音就在赵毓的耳朵尖旁边,酥酥的,“这一次,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闹成虚症。长久下去,对你不好。”
“今天你有些累,只描一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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