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你收这个孩子入公学,究竟为了什么?”
赵毓反问,“不是你的人情吗?”
崔珩右眼皮跳动了一下,他心中闪过一句老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是学堂中朗朗读书声音又把这个愚昧的想法压了下去。
“老梁给我拿了腌肉,我吃着还不错,就顺带着提了一句。你要是觉得这个丫头难弄,直接给老梁踢回去就得了。”
赵毓,“倒是不难弄,就是,……”
崔珩,“承怡,你说这个西疆丫头和老梁是个什么关系?”
赵毓又反问,“什么什么关系?”
崔珩,“老梁那个指挥使的差事丢了,是他自己辞的。”
赵毓,“哦。”
崔珩,“官面上的理由倒是很堂皇,其实就是为了收养了这个丫头,狼崽子不再信任他。他们这些给狼崽子做狗的,如果失去主上的信任,就是死路一条。所幸,这一次,狼崽子留了一丝善念,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老梁丢了差事回家赋闲去了。如今穷是穷了些,不说他,正经做官的哪个不穷?朋友接济一下还能过活,我只是不明白,他和那个丫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为了她能做到这一步?我身边有西北回来的人,他们说西疆的婆娘都有妖术,等闲凡人让那双湛湛的眼睛盯上,不死也得扒层皮。老梁那个傻蛋,别被人下了蛊。”
赵毓,“那孩子今年才多大,老梁对她能有什么想法?不过正月十五的一丝善念,留下一段缘分而已。”
崔珩,“你收她入公学,究竟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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