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敢耽搁。”
“黄瓜,带他先去吃饭。”
萧则此时才仔细看了看过来为自己领路的‘司礼监秉笔大太监黄枞菖’,——居然又是个旧相识。他在西北道见过黄枞菖几次,当时只是觉得此人有些阴柔,没想到他果真是个太监。
黄枞菖带他到膳房,让人准备了饭菜,不一会儿,赵毓也进来。
“你别管我,好好吃点东西。”他安抚住想要站起来的萧则,坐在他对面,黄枞菖递过来一盏热茶。
“你爹还好吗?”
“好。”萧则点头,“他听了您的话,西北道的事一了,他就带着我母亲,陪同祖母捧着我祖父的骨灰从甘陕入川了。我之前竟然不知道,祖父祖籍居然是蜀中。”
赵毓则说,“萧老大的老父亲是蜀中涪陵人,当年被拉了壮丁到西北当兵。一来一去,也是小一百年的光景了。他们这次回去,是落叶归根。”
俗话,少不入川,老不出蜀。
萧呈如此安排,也算是为了自己找到一方埋骨之地。
赵毓从未解释过‘西北道’对赌的事,萧则明白。一来,江湖上大家都明白的法则,愿赌服输。二来,不管赵毓背后是什么人,他本人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只说他这个人,已经足够人忌惮了。
任何风浪,赵毓都压的住。
所以,他极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