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神宫就在那里。
高山云雾环绕,不似在人间。
文湛,“朝中一些重臣惧怕战争,喜好安宁。他们认为,只要没有叛乱,只要没有兵灾,只要那些藩镇还是臣子,只要他们想要的土地距离雍京不近,那么,朝廷就可以退让,藩镇割据就可以割据。这样做,不但可以安抚功臣,还可以将边疆苦寒之地抛出,不用再费心力治理,左右权衡,这岂不是大智大慧的举措?”
赵毓笑的扶着树,昨夜的放纵果然恶果浮现,“我们得到安宁只是因为我们喜好安宁,并不是因为惧怕战争。”
妥协得到的安宁,犹如腐尸脸上的茉莉粉,也许幽香十足,却是浮的。
文湛,“不止这些。”
“外族不可以在边境肆虐,藩镇不可以割据,即使耗费数千万两白银的军饷,用十年的光景,将士用命,也要肃清边界。”
“因为,国土不可以分裂,家国不可以分裂。”
“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两宋直到灭亡那一日,再也没有夺回那片土地。如果大郑皇族后代子孙不肖,上苍震怒,断绝郑室宗庙,王朝至末日之境,我希望留下的是一具完整的尸体,而不是被藩镇外族列强瓜分到支离破碎的河山。”
赵毓,“陛下,大郑王朝会万载千秋的。”
“不会。”文湛却笑了,“承怡不要哄我。”
这是一个异常危险的话题,赵毓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话会从文湛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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