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
近在咫尺,是文湛的眼,他抱着他,手指贴在他眼角外面,指腹微微画着圆圈。
“怎么了?”
“你睡的不安稳。”文湛说,“做噩梦了?”
赵毓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发现睁眼之前确凿的回忆都成了残渣,被寝殿雕花窗外面的日光照的没有一丝踪影。
他说,“我好像是做梦,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感觉梦里似乎有一个人,……,却忘记是谁了。”
“既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想必没那么重要。”文湛把赵毓的身子轻轻放在床榻上,“刚日出,你再睡一会儿。”
赵毓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醒了,不太想睡。”
他躺好,身子嵌入厚厚的锦绣被褥。
睡袍翻开。
文湛的手顺着赵毓翻开的衣襟,抚到了他裸着的膝盖。
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像是平地拔起万丈高峰,却又轰然崩溃,犹如冰雪融化成为千万水珠,袅袅飘落人间。锦帐早已经挂起,无限春光没有阻挡,倾泻了整个宫殿。
“陛下。”赵毓叹息一般声音呢喃着,“在榻上,您可真像一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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