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还想和他再“聊聊天”,却忽然感觉肩膀上一热,是文湛的手,“天色尚早,我们上山走走。”
“好。”
赵毓不再理睬徐造化,他被文湛牵着手,走到前院,便掐三根线香,冲着水姑娘铺着红绸的棺材拜了拜,随后,他又用自己的袖子把棺材上的浮土扫了扫,这才把线香插|入香炉。今天没风,线香燃了起来,烟细细的、袅袅的,升上天空。
玉芳在前面招待人。
她看到赵毓,就辞了众人走过来,“赵老爷这是要走吧。”
“对。”
玉芳,“您的心意,逝者在天之灵,……,呃,如果有的话,一定会感恩的。”
赵毓忽然笑了,“应该没有吧。”
玉芳也笑了,“也对,人死如灯灭。其实,我不应该告诉您这事。世上有许多的委屈,不公,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我们这种性命如草芥的人,只要活下来,这些东西经历多了,也都习惯了。您是贵人,见的不多,听的也不多,一时感怀也是有的,可是,别往心里去。”
赵毓,“为什么?”
玉芳,“伤神,也伤身。”
赵毓,“多谢提醒,我记住了。呃,那个,有件事,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适合不适合我说,不过,你儿子秦冀的功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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