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赵毓成为握有实权的征西统帅。
而徐绍,因为相助赵毓的功绩而被尹明扬上本保荐为川陕粮道;徐玚年纪轻轻,也是四品武官功勋。
如今,……
赵毓像是所有色令智昏的人,眼神中带着无法集中精力的散漫与微微的不耐,他把散落的头发撸到脑袋后面,“这种事儿,你应该面圣的时候上奏给圣上听。现在告诉我,这不是冲着瞎子抛媚眼吗?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该我管的事,我绝对不伸手。”
“皇上已经知道了。”徐玚道,“四天前子夜,我从北境回到雍京,因为身上有军情需要奏报,所以没有回家,直接在贤良寺住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皇上在微音殿召见了我。”
赵毓一想,正是文湛带他来岐山野游看桃花的那一天。
也许是终于听到皇上的事情,徐玚见赵毓还算给面子的稳稳了心神,“圣上怎么说?”
“皇上只说,……”徐玚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的,他闻到一阵极浓重,也是极名贵的一股香气,从赵毓的头发,衣服,甚至是皮肤中渗透了出来,仿若玫瑰香麝。这股味道有些熟悉,熟悉的令人心惊胆颤,徐玚心想,他一定在哪里闻到过,却怎么都无法想起来。
不!他心底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答案似乎就在他眼前,却间隔着云母做的屏风,看似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撞碎石料,真正触摸到它。
“皇上只说,他知道了。”
赵毓,“那圣上知道了不就得了?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儿?”
徐玚,“这段时日家父一直心神不宁,还请世叔不吝赐教。”
赵毓盘腿坐在大石头上,手指在膝盖处轻轻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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