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别问他,当年黄秉笔在毓正宫读书,遇到侍读学士们考功课,您也扯着他?我怎么听说当年您的功课可是一等一的拔尖,倒是我这表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书读得却是稀松平常。”
黄枞菖认真想了想,又说,“庙堂上君贤臣忠,外面将士用命,至于另外这一点,应该是兵部、户部得力,粮草军饷充足。”
“不笨。”崔珩赞赏,“不过黄秉笔只说对了一点。承怡,你告诉他,这战争最重要的三点是什么?”
赵毓,“钱。”
黄枞菖,“第二点呢?”
赵毓,“钱。”
黄枞菖,“那第三点?”
赵毓,“还是钱。”
崔珩鼓掌,说,“所以,我推算,徐绍想要凭借此次的军功,还有目前北境依旧险峻的局势,问陛下要山海关外一直向北直到冻土的赋税。”
末了,又加重了语气道,“全权,收税权。”
黄枞菖倒吸一口冷气。
赵毓问崔珩,“等会儿你去哪儿?微音殿,还是出宫?”
崔珩,“我等下去趟兵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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