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咳嗽两声,说,“婆子,再泡一壶杭菊。”
“啊?”婆子奇怪,“赵老爷,您一向喝茉莉,怎么换了菊花呢?”
赵毓说,“菊花不是给我,是给你喝的。”
“啊?!”婆子更奇怪,“我一乡下婆子,白水喝惯了,喝什么菊花?”
“菊花能明目!”说完,赵毓连忙把这个不太长眼的婆子哄骗走,“婆子,快去,一刻钟之内能准备好吃食,我给赏钱!”
“亲爹。”
“咋啦?”
“我知道您对待吃食上不太在意,可是,……”赵格非想了想,终于还是说,“您已经不是青春少艾了,也应该惜福养生了。紫苏鲈鱼这样的大补之物,真的不能乱吃。”
赵毓,“……”
半晌,他叹气,“闺女,咋爷俩儿能不能不说紫苏鲈鱼的事儿了?”
他们吃饱,也喝足了菊花,赵毓带着赵格非到这附近一家文房四宝店,就坐在店面里屏风后面。正晌午,没啥客人。
赵毓,“这才是你爹我的买卖。老薛新盘的店,我也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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