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自然没有。”朱七姐只顾的上点头。
福寿,“七姐拿了白花花的银子,又不给我们烟土,还要东躲西藏,这种骗子行径着实是不好,您说呢?”
朱七姐大哭,“福总管,我是有苦衷的!”
“哦?”福寿饶有兴趣,“说来听听?”
朱七姐,“您给我的银子我都买了烟土,上好的派脱那土!我让人从南粤运过来,千难万阻,我们也是打碎牙齿和血吞。只是,这批货一过卢沟桥,还没进雍京城就被打劫了。那个人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背后势力深不可测,我小小一个弱女子,不就范,还能怎么着?”
福寿听着就笑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不怕死的猴崽子,敢截您朱七姐的胡?”
朱七姐几乎是叫嚷出来,“他真的很可怕!”
福寿,“啧啧!雍京城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七姐,您别怕,说出来,也好吓吓我?”
朱七姐缩着肩膀,“我可不敢。”
福寿,“没事儿,您说。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朱七姐犹豫。
福寿,“郡王府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朱七姐一咬牙,双手抱住福寿的大腿,仰着脸,虽然已经是徐娘半老,却还有着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她开口求道,“福爷,如果您能做了姓赵那小子,我就是拼了命,冒着通敌的灭族大罪,从南粤那边买货,渡过九九八十一难也要运到北边来,供郡王府烟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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